那就不能有小姑娘的可爱稚气和娘们兮兮。
受齐涵老师指点,枕溪这段时间天天对着镜子练力道,想着用力道来削弱自己身上属于女生的阴柔感。
枕溪把这个想法分享给另外两人,她们一听,也觉得可行。
这就使得她们三人在这支舞里表现出来的动作和力道,都和其他人不在一个维度。正对着她们的导演组一看,只觉得她们的舞蹈动作太夸张。
“搞得其他组员像伴舞一样。”
安斐一听这话,脸就黑了。
“你们收一收。枕溪,你稍微收一收。”导演组说。
可她们三个人的目的,就不是为了成全这个舞台。
她们之前那么拼命地练习,不就是为了能在oake里更好地展示自己。
现在让她们舍弃自己的优势来跟其他人打配合,早之前怎么不叫她们努力努力把水平练上来呢?
那导演组发话了,面子不能不给。她们三人非常默契地,一点力道都不要了。
两个极端,非黑即白,导演自己决定吧。
“你们来看看监视器。”
导演组把她们全部人叫过去,让她们去看刚才录制的成像。
卸下所有力道的真如意在舞台上像是没吃饱饭,手抬不起来脚也抬不起来,好像连带着,唱歌都没力气了,高音部分自动往下降调。
“你们……这可怎么办啊?”
导演组把总导演叫来做决定,总导演是个满脸络腮胡,看着五六十,实际三十刚出头的行为艺术家霍林启。
“霍导,你看她们这舞台……”
一百二十八、努力的意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