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溪接过话,说:“还有一点轻微的肿,所以需要稍微遮一下,请大家多多担待。”
枕溪以为关心完她的病情就该去采访其他人了,可主持人还是拉着她的胳膊,问:
“之前网络上有爆料,说你是三天前才开始学习编舞,对吗?”
爆料?
哪个人这么嘴欠啊。
“还好,因为以前也有练习过,没有太吃力。”枕溪尽量地,把话题圆回来。
“那对今天的表演有信心吗?因为你之前两轮表演的现场投票都是倒数,所以这次有没有一雪前耻的想法?”
嘿!这哥们!
“没有这样的的想法。只是觉得我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见了鬼了真是。这主持人到底想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听到她跟其他练习生不合所以被排挤每次拿倒数?
她怎么可能在直播过程中跟他说这个。
好在,霍林启在下头打手势示意,主持人才赶紧结束了采访环节。
枕溪走到灯光暗处做准备,满心满耳,都是霍林启“克制诱惑”的教导。
音乐声响起,她转身,手指摸上了敷在眼睛上的缎带,催眠自己:
“我是个蛇精,我现在要去诱惑旁边寺庙的和尚。我是个蛇精……我是……”
节目组鼓风机和干冰齐上。站在那里头,枕溪还真有点要渡劫成功的感觉。
表演结束,定格。
枕溪仰起了头,让汗水自然地顺着下颚往下落。也自然地压抑着呼吸,让胸膛微微起伏。
“感谢小组为我们带来
一百三十六、过街老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