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显得心虚。
枕溪明白段爱婷在想什么。她笑着,问:“你以为自己很特殊吗?”
“我不特殊吗?”段爱婷摊着手,一副欠扁的模样。
“脸皮特殊吗?你那天又是哭又是吼地跟人说话,人理你吗?”
段爱婷脸色突变,呲着牙,慢腾腾地,说:“我不像某些人,连跟人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人是大集团的少爷,我一个小练习生,不敢跟人说话是应该的。倒是你,放眼整个娱乐圈,像你这样上赶着倒贴的也不多见吧。”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一往情深的样子很动人吗?看在别人眼里,你跟那些在人家评论底下喊老公的倒贴女又有什么区别?不对,你还不如那些,起码人还要点脸知道隔着网线。你呢?”
段爱婷眼眶通红,瞳孔黑得吓人,说:“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事,你没资格在这跟我说话。”
“我不了解?我不了解什么?是不了解你施舍下来的法餐?还是不了解你喝醉酒的泼妇模样?是不了解你男友假公济私的克扣?还是不了解你男友污人清白的栽赃?”
枕溪冷眼看着她,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所以每个人,都有怀恨在心锱铢必较的资格,不是只有你可以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