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是全国民宝贝着的人,没必要亲自上阵拍这么艰难的戏。我跟过不少组,有的明星连吃饭的镜头都要用替身或者后期。”
“我算什么大牌啊。”枕溪苦笑:“我就是给人卖命的。”
她的腰侧被旁边的潘姐捅了一下。
枕溪一回头,就见云岫站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
这哥们怎么还没走?
“辛苦了。”对方说。
“不辛苦不辛苦。”这话从打着颤的牙齿缝里泄漏出,实在没有说服力。
其实枕溪想说,你要真觉得我辛苦,就让我在下张专辑里多唱两句词行吗。
“这个广告的剧本,看过吗。”
广告剧本?这个广告还有剧本呢。
枕溪一直以为是导演现场胡诌来着。
“没有。”
“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
刚不不还在说广告剧本的事?
“会生病吗。”对方问。
这自己哪能知道。
“你现在不能生病。”
枕溪深吸一口气,露出和善的笑容,说:“我就是头牛,也有吃不进草的一天吧。要不您把我当头猪,告诉我哪天赴死,也让我高高兴兴快活几天。”
对方走了。
还没到寒冷的天气,枕溪裹着羽绒服出门,揣着手,把脖子缩在了毛领里。
“坐月子吗?”潘姐问她:“你这样还有没有一点少女偶像的样子了?”
“也没谁看得到。”
这话刚落,枕溪就听到有人叫
一百七十九、上司的恩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