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来就为socil准备的场合,她跟眭阳说两句话也没什么吧。
枕溪是真的,真的,没有多想。
她刚离开,一直坐在她附近的一位女士端起了杯子,遥遥地,不知朝着哪晃了晃。然后也站起了身。
这个会场四通八达,礼仪小姐带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打开了面前的一扇门,按亮了里头的灯。
金灿灿,亮堂堂。
“这是休息室?”
怎么看都是个商务会议室才对。
“请您稍等。”
礼仪小姐为她带上门,离开了。
不是说眭阳在这等她?
为什么还要她稍等?
稍等不是几分钟甚至十分钟的事。
枕溪觉得自己等了快一刻钟,一直百无聊赖地在看会议室里的挂画。
身后门发出响动,打开,关上。
“找我有事还让我等你,你现在可越来越大牌了。”
枕溪笑着转身,随即脸色一变。
“你是谁?”
站在她对面的,是个她不认识但是眼熟的人。看着像保养得当的五六十岁,也可能是未老先衰的三四十岁。总之,是个职业偏向性严重的,大腹便便的成熟男人。
刚才,或者再之前来跟她打过招呼,也可能有拍过照。叫什么,枕溪忘了。
“你好。”枕溪微微颔首表示问候,说:“您应该走错地方了,我正在这里等我朋友。”
那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看。
脑袋大脖子粗脸还红,看上去肝肾都不好,像在酒缸里浸了半辈
二百零三、慈善晚宴(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