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很聪明。”
云岫抬头看她。
“那是谁,约你去的会议室。”
“这个重要吗?”枕溪笑。
“这个不重要吗。”他也笑,“如果是什么无关人员,例如眭阳等等等等。你凭什么,要把这个罪责怪在我身上。是我,让你去的吗?”
嚯!
不愧是云家那种豺狼虎豹集聚地磨练出来的资深资本家。
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了不起。
“你问我,你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把你卷进我们家的战争中。”
云岫把擦干净的苹果塞到她手里,捏着她的手腕,用指腹蹭着她的动静脉血管。
“当初不是你,让我回家的吗。”
他说:“丹丹,你真狠心。当初是你把我给推进来的,现在反倒要怨我。你可以怨我,可我能去怨谁呢。”
这是枕溪第一次打他的口里听到“丹丹”这个名字。
和所有熟悉亲切的人叫她这个名字不同。这人叫她名字的感觉,和偶然发现电脑屏保被换成了满身脓包的深色蛙类差不多。
她把手抽出来,藏到被子里,死死地,按住了边角。
“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这件事归结在我身上。我之前就跟你说过……”
“自己的路自己走。感谢你,这句话我到现在都很受用。当时我问你,我为什么要回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记得吗?”
枕溪记得,但她不想拿出来再说一遍。
“我当时18,或者未满18。跟你现在一样,还是未成年的身份。我那时候知
二百零八、告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