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枕溪跟他说:“我有名字的。”
对方小跑着把手里的垃圾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又小跑着到了她跟前,问:“你能看清楚吗?”
“什么。”
“不是说有夜盲。”
连这个都知道?
她看了看路灯,说:“还好。”
“一起走吧。”
对方说这话时,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
枕溪能明显地看到他说之前的自我鼓劲和说完后的松一口气。
“行啊。”
直到在住处前分别,他们俩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要分别时,这小孩儿又开始捏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枕溪装作不知道,等着他开口。
“今天……谢谢您。”
枕溪笑,“晚安。”
“晚安。”
第二天一早,潘姐来接她到那个五十年就会沉没的小岛拍广告。
枕溪走得时候甘如还在沉睡,度假村里一片沉寂。倒是快出去时,看到了那哥俩沿着小路在晨跑。
真是自律上进的年轻人。
“要走了吗?”周意卿问她。
已经上了大学的成年人,又是组合队长,情商智商很高,跟她说话也要自然地多。
枕溪点头。
“一路顺风。”
“再见。”
路过果子藜时,发现小孩儿正仰头望天。枕溪跟他说再见。
听她说话,人又是一个端正的90度鞠躬。
枕溪哭笑不得。
走出去
二百一十八、洗碗这个问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