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骤然袭来的不适感。
指尖还夹着的烟被抽走,眼前有道黑影罩下,壁灯也再次被关上。
屋里又陷入到无法视物的黑暗环境中。
比上次要炙热太多的吻,带了比她嘴里要呛人几倍的尼古丁和酒精味道。
显而易见地,林岫不会接吻。嘴唇相触的瞬间就跟着尖锐牙齿的撕咬,没有一星半点的技巧,就是最原始的触碰。
野蛮且腻味。
枕溪五感都被莫名的窒息包围。
无法喘息无法思考,手腕被钳,也没法打人。
她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她没有回应的情况下吻得投入。
他松开了手,改为拦住她的腰。
解放了双手的枕溪,手起手落,狠劈了一个手刀。
贴紧她的唇发出闷哼,却也还是在她唇角啄了啄后松开。
枕溪抹了把嘴,把被扯皱的衣服拉好。
“狂犬病?”
枕溪把壁灯按亮,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他。
“上次不跟你计较,这次你必须给我个解释。”枕溪指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男女之间接吻能代表什么意思。”
对方戴起眼镜,从镜片后窥探她。
“你觉得我喜欢你,所以吻我。”
“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喜欢你,所以吻你。”
“你——”
“枕溪,我不喜欢你说脏话。”
“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你以为你是谁。你大爷你大爷你大爷!我不止骂你大爷,我还骂你,狗崽子狗崽子狗崽子!”
二百二十二、放下尊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