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没有。”
“云岭要我讨好岑染,要我得到岑氏地产的支持。我要怎么讨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去讨好她……她说喜欢我,她是我嫂子,她怎么可以喜欢我。”
“这些话我不敢跟别人说……她住在我家,我就不敢回家。到外地,没办法去住酒店,怕她知道会过来……我不喜欢这个人,但她家的资本又必须站在我这边。你说,我该怎么办?”
“岑染……岑染才不是你知道的那样。你说她没做错什么……她往我水里下过药,如果我没发现水被动过……云岭什么都知道,岑染敢这样也是他默许的结果……我知道他没把我当儿子。只是恰好,他大儿子死了,我的基因和他相同。所以……所以这些东西才落到我身上。”
“……他觉得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的赏赐,是他让我脱离贫民底层走入上流阶级……他觉得我应该对他感恩戴德,理所应当接受他给我安排好的一切。”
“岑染之前跟他说,说想嫁给我。你知道他怎么说……他说,只要他死后的云氏掌权人是我,我们爱怎么样怎么样,他不管。”
“你说什么样的父亲会允许自己的儿媳妇和……和另外一个儿子……我偷看过他的遗嘱,其中一条,不许我进云家祖坟。”
“他把我母亲的墓给迁走,不肯告诉我……枕溪,我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我连向上天祈求,都不知道该去求谁。”
云岫拉着她的手,问:“你为什么那么狠心要让我回来。”
“那时候我一个人呆在警察局,我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堪。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你现在跟我说我恶心。枕溪,你不可以这样说。”
二百二十二、放下尊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