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昨晚跟她说了什么。
见鬼,完全想不起来。
给李快打电话,让他送身干净衣服过来。
“岑小姐在你房间等了你一整夜。”
“我昨天穿得衣服,买套一模一样送来。”
“我不记得你昨天穿得什么。”
挂了电话,只觉得脑袋愈发疼痛。
房间电话响,那边早安问候,说加急送洗的衣服已经洗好,是否现在给他送来。
他的外套,领带,全新的衬衣和西裤。
服务生抱歉地说,已经第一时间联系到品牌商,他们紧急送来还是比预定时间晚,没来得及清洗。
他说没关系。
和他身上同品牌同款式同型号同颜色的衬衣西裤,只是没有酒精和女性香烟的味道。
他是该感谢枕溪的体贴,还是感谢自己这整身的名牌容易在东京这样的城市进行复制。
房门再一次被敲响,服务生送来了早餐和醒酒药。
他问这是谁的安排。
这间房子的住客。
他问是不是年轻的女孩。
服务生抱歉,说写下备注的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她们无从得知。
枕溪不会说日语,但英文不错。
潘越的英文。
也不错。
洗漱,洗去身上的酒精和烟味,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从房间出去,和等在行政酒廊的李快碰面。
“你昨晚去了哪里,岑小姐找了你一整晚。”
“她找我做什么。”
“你就这样消无
二百二十三、都是手机的毛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