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也要吃,她能把一整瓶盐都撒进去,看咸不死他丫的。
枕溪把饭盛好的时候,这人伸手把它端走。
她回头,问:“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刚才不还是黑色的西服?现在这寡淡的蓝色居家服从哪来的?
这绝对不是她的衣服,她没有这样大的衣服。
“卫生间里。”
“怎么可能!”
“吃饭吧。”
枕溪看他,“先不管这衣服从哪来。你吃饭为什么要换衣服。”
“味道和油渍会沾到衣服上。”
也……也是。
大老板的西服是该体体面面。
枕溪在餐桌前坐下。
“这桌子买小了。”这人说:“太挤。”
“我觉得刚合适。”枕溪在桌下晃脚,“管你挤不挤,我觉得舒服就行。”
“也是。”
这人吃饭和在以前在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一点声音没有。
为了吃饭,电视关了,枕溪要看手机也被收走。这屋子的隔音异常好,外面的声音一点听不见。
枕溪还以为自己在什么不能发出噪音的精神病院。
这饭吃得别提多膈应。
她就那么随便数了数米饭,再抬眼,盘里什么都没了。
“我吃什么。”她问,“你没见我还没吃完?”
这一根菜都没给她留。
“煮面吧,我也没吃饱。”
“你是猪吗?”枕溪问:“这菜全是你一个人吃得,你还吃了两碗饭,这会儿告诉我没吃饱?”
二百二十六、搬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