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带着呼吸机的人连说话都费力气。
“怎么样。”
“不错。”
这大概就是父子间的默契。在缺乏主语的情况下也能准确明白对方的表达。
云岭在问公司的情况。
云岫回答地自然也是公司的情况。
没人会错意。
正好。
“那边……”
“没什么成绩。董事会的人不瞎。”
“那就好。岑染那边……有他们家帮助,你会容易一些。”
云岫没说话,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时候不早了。”
云岭用浑浊的眼睛看他,费力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你……你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我知道。”
就是为了那一天,他现在才能说服自己处处忍,处处让。
“你走吧。”
云岭开始咳嗽。
云岫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过了好久,对方才能勉强把气给喘匀。
“走吧。你……你对岑染好一定,你大哥……我们家终究是亏欠她。”
“是你们亏欠她,不关我的事。”
难得的,他还能从云岭晦暗不清的眼神中看到凌厉的光。
可惜了。
一手开创云氏集团,扩展了云氏帝国产业的版图,在业内,也是如雷贯耳响当当的存在。
到了晚年,只能独自住在疗养院躺在病床上,数着窗外的落叶混日子,不知
二百二十八、所谓云太太(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