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闷响。
这个家,他没有半点喜欢的地方。
刚抽出烟,房门响了。
岑染穿着睡衣,披头散发赤着脚站在门外。
眼睛通红。
“你昨晚去哪了?”
他没理她,转身到阳台上抽烟。
女人从背后抱住他,用胳膊把他勒得死紧,喘息都困难。
“放开。”
“我不!你昨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整晚。昨晚雨下得那样大,房子半夜停了电,我一个人吓怕了。我拼命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云岫吸了一口烟,吐出。
这里也停电了。
这栋房子要是停电,真就一点光没有,只能点蜡烛。是比停电本身还要阴森百倍的氛围。
昨晚没离开是正确的决定。
“你老实跟我说,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外面?什么算作外面,什么又算作里面。”
“你别犯傻,外面那些女孩子有什么好,她们都是贪图你的钱,不是真的喜欢你。小岫,这个世上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你。”
呵。
他扯开她,给自己倒了杯水。
要在没下雨之前回去才行。
如果今晚能有一场暴躁但不湿润的大雨倾盆就好了。
要是整座城市都能停电就好了。
算了,雨还是别下了。
“云岫。”
异常战兢的声音。
像是寒冷冬天把双脚扎进冰水里的动静。
他回头。
二百二十八、所谓云太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