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幼稚的情侣间才会用到如此幼稚的情侣手机壳。
云岫口口声声厌恶岑染,惧怕岑染,却还是和她用了情侣款式的东西。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一时意气砸了那个手机,还不知道会用到什么时候。
说起来,他对岑染是什么看法什么态度,一直以来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就刚才偷听到的谈话,现在再来想,也可能只是小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是她太相信对方的叙述,所以主观代入了某些名为厌烦厌恶的情绪。
现在取下滤镜来看,其实也不全是那么回事。
关于云岫的一切,他的生活,事业,他这些年的遭遇。他的困境,他的企图,他对未来的期望。
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他经受的苦难,他面临的窘境,他陷入的沼泽,经他巧言令色的加工后,很可能都是假的。
只有野心是真的。
枕溪发笑,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人。
这么看,她和岑染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对方利用的对象,是他手上的棋子。
他需要岑染及她背后资本势力的帮助。
需要自己为他打江山坐江山拓展事业版图。
那他用来哄自己安分听话的手段,是不是同样也适用于岑染。
确实也有想不通的事情。
岑染警觉他身边女人已经到了疯癫的地步,却唯独对自己态度良好。
她什么都跟自己说。
什么都不顾忌。
什么,都不顾忌!
云岫在她面前说岑染是个恐怖
二百三十九、最佳女主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