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把屠经纪人也叫了过来。
老屠一看她衣服上的污渍,就厉声问怎么回事。
枕溪是个吃饭很规矩的人,不可能把自己搞得这样不体面。
枕溪把刚才的事说给他们听,两人的脸色都是越来越黑,黑如锅底。
“谁?”
枕溪用手掌指了指那位高个女孩儿。
“吃完了么?”老屠问,“吃完跟我去见主办方。”
枕溪吃完最后一块鸡排,站起了身。
潘姐去到高个女孩儿面前,说:“这位小朋友,你是现在跟我们走,还是等你经纪人过来再说。”
“你哪位?”
“枕溪的经纪人。”
“走就走呗,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老屠扯着枕溪的袖子,说:“一会儿到主办方面前你少说话,一见人就哭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哭?”
“你都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哭?”
“你行行好。我比那位早出道,还比她红,就因为她的越级碰瓷越级挑衅我就得去主办方面前卖惨?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那你说,怎么办?”
“他们一直给我戴高帽子,你就不会有样学样也给他们戴?就说没想到体育局主办的活动上还会有霸凌的情况出现,说枕溪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就被同龄人欺负,没想到出道了,在国家层面的活动上还会被欺负。说枕溪这样的人没法给青少年和学生朋友做表率,让他们另请高明。”
“我们这次来参加活动可是义务的。分文未收还给他们拉了一大半赞助,我要撤了
二百五十一、死猪不怕开水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