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也成为过一个母亲,枕溪太知道足月的孩子在母亲肚子里是个什么感觉。
“这个孩子生下来,以云家的家底,负责到底也没什么大问题。”
这是枕溪的想法。不管那孩子是畸形还是有其他毛病,总归是自己的一块血肉,且已经养到了八个月大,是会在她肚子里舒舒服服伸个小懒腰的程度。
“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很发达。说不定能治呢。”
岑染当时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很明显地,在嘲笑她的天真。
“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畸形的孩子出现。我们是时刻要暴露在镜头下的体面人,任何的一举一动都会给老百姓和群众留下话柄。”
这种自持身份的说法真是很让人恶心。
他们这样的家庭?他们什么家庭?往上数三代难说都是贫民。她就不信他们云家,他们杜家,他们岑家从秦始皇那辈就是天潢贵胄。还老百姓和群众,她谁啊她,谁给她的脸把每一个社会的合法公民称之为老百姓和群众。
枕溪整理了一下表情,避免把过分厌恶的情绪显露出来。
“你继续说。”
“当时杜若秋都跪下来了,求着说留下这个孩子,但双方家长不同意。她就去跟云想说,说跟这个家断绝关系,她们夫妻两自己带着这个孩子出去讨生活,但云想那个人……”
岑染脸上露出十分浅白的恶心表情。
“他让杜若秋不要太天真,说就算生下这个孩子后他们两单独出去过日子,也负担不起这个孩子日后的高昂医药费。说让杜若秋听劝,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其实他就是舍不得现在的锦衣玉食和荣华
二百六十一、开胃小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