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只有笑得份。
这得卑微到什么程度,才会想出靠自虐博关注的法子。
也对,云岫说过,这位在家里的幺蛾子更多。
门被推开,那位还穿着家居服和拖鞋,头发没有打理过,软塌塌地垂在额前,除了表情恐怖外,看着就是个二十岁的男孩子没错。
枕溪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安静坐着不说话。
一边是岑染肿起的半边脸和满脸的泪水。
一边是坐得端正不阿,浑身透着体面的枕溪。
“手怎么了。”
开口说得第一句话,是枕溪藏着没露出来的手。
“打人打疼了。”枕溪说。
“你打她了。”
枕溪没说话。
“你打她做什么。”
“我没有。”
云岫转头,“脸怎么了。”
“她打我。”岑染捂着脸,呜呜哭。
“她说没有。”
“她说没有就没有吗?”
“没有。”
云岫坚定开口。
岑染的眼泪黏在假睫毛上,怔怔地看他。
“所以报道都是真的,你们同居?”
“没有。”
“那你这么关心她做什么?”
“枕溪是外人。”
枕溪是外人!
枕溪笑,“跟你说了你不信。现在听人亲口说该信了吧。”
岑染还有点愣,但表情明显开始高兴,她拉着云岫的手,晃啊晃,晃啊晃。
“那你刚才接她的电话为什么说生病的事。
二百七十五、汹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