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刚到走廊,就遇到了小岫,他身上衣服还没换,看样子是还没睡下。”
岑染想了想,接着说:“他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我就把听到的跟他说了。他当时脸色一变就朝着云想的房间过去。我跟在他后面……”
岑染说到这就停住了,拿眼神打量着她,问:“你确定还要继续往下听?你昨晚什么都没看见呢就已经要打镇静剂。”
“接着说!”
“不是我吓唬你。云想那两口子住三楼,刚好就在楼梯边上。我和小岫上去的时候,那血,从门缝中溢出来,都顺着楼梯往下流,全浸在我们家那地毯里,完全没法下脚。”
岑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上去倒不十分害怕。
“小岫当时就打电话叫了救护车,不过我跟他说,人流这么多血多半活不了。我那时候还以为是两口子吵架云想朝杜若秋动了手。我还担心进房间去撞上他,还是让小岫拿了个高尔夫杆才推得门。一进去……”
杜若秋又顿住了,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可以用来描述当时境况的形容词。
“门才一推开我就往后退了几步,那个味……那个味真的特别恶心,我长这么大从没闻过那么刺鼻的味道。小岫当时往里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高尔夫杆就掉在了地上,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匆忙地给报了警。我躲在他身后往里看了一眼……”
岑染皱起了眉,非常不想再回忆起当时看到的画面。
“云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心脏的地方插了把刀……心脏上插了把刀倒也还好,主要是身上被拉开了几十个口子,肠子器官都看得见,那些血也是从那里头往外冒。天花
二百七十九、红衣与荷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