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手下败将了,有什么杀他的必要?云桑两口子和云歌还瞒着警察杜若秋有精神病的情况,还好,家里有她以前的病例,我赶紧翻出来给了警察,人看过之后就说了,基本可以断定杜若秋杀人又自杀的情况。”
枕溪一句话不说,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我们家三楼现在还被封着,有警察在上面取证,你想不想去看看?”
枕溪转头向她看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从房间出去就可以看到,云家到处都是穿着警服的警务人员在忙碌。
“我们的房间全被锁了,只留了几个他们检查过没问题的房间给我们休息。反正这房子死了人,以后我也不会住。要怎么样,随他们便。”
枕溪跟在岑染背后走,穿过了那条曾经让她害怕的怪异走廊,到了楼梯间的入口。
门一打开,她就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道。
岑染捂着鼻子往后退,说:“现在已经散了些,昨晚的味道比这会儿还要浓上千百倍。”
枕溪跟着她上楼,在警戒线之外站定。岑染指着前面的地毯给她看,说:“你知道那地毯原本是什么色的吗?”
枕溪摇头,她只能看见那地毯现在是接近黑色的深色。
“原本是米黄偏棕的颜色,现在都被血给染黑了。”
被警戒线和经过的警察阻止,她们只能掉头。岑染推开了一间没有被警戒线封锁的房间,带她来到窗户边,指着下面的池塘给她看。
“就是淹死在那里头。”
上次见这池塘还是晚上。印象里只有红灯,波光,花香,蝉鸣以及偶然窥
二百七十九、红衣与荷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