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在沙发上坐下,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到底什么情况?”岑染又问了一遍。
“差不多可以定案了。”
“确定了?”
“确定了。”
“杜若秋杀人然后自杀。”
云岫点了点头。
“为什么?”枕溪问。
岑染以为她还在问因果,不耐烦地,应了句:
“都说了杜若秋是个疯子,从那个畸形孩子没生下来的时候就疯了。”
云岫却是知道她问什么。
他说:“法医尸检的时候,发现云想的心脏缺了一片。”
“缺了一片?”岑染声音放大,“怎么缺了一片?”
“我不知道。”云岫声音很低,“法医说是被利器挖掉了一片,很可能,就是用插在他胸口上的那把刀。”
“你是说,杜若秋把云想的胸膛剖开,把他的心脏拿出来,挖掉了一片,然后呢?”
“把他的心脏塞回去再缝了起来。”
岑染皱起了脸。
“她是个什么变态杀人狂吗?”
“为什么是杜若秋?”枕溪问。
为什么能确定这些变态恐怖的行径都是出自杜若秋的手。
云岫看着她,没说话。
“为什么?”枕溪问。
“法医在杜若秋的胃里,发现了还没消化的,属于云想丢失的那一片——”
“心脏。”
岑染大叫出声,枕溪死死拽着拳头,强迫自己承受着心脏撕裂的疼痛。
“你是说,杜若秋挖了云想
二百八十、遗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