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能也没走远,就是站在楼下喂蚊子。
徐姨回来问她:“你都跟人说什么了,林岫那孩子下去的时候把眼睛都给气红了。”
“那是他熬夜熬出来的,跟我没关系。”
……
几天之后,云岫再次登门,身后跟了个律师,手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
“全部甲方都联系过,全对你的精神证明持有怀疑,要求你到指定医院接受检查。”
“嗯,想到了。”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公事公办,还能怎么办?全部违约金加起来有多少?”枕溪问。
“超过9位数。”
枕溪掰着手指数了数,笑了。
“我现在这么值钱?”
云岫摆了摆手,让律师暂时出去。
“你想跟云氏解约,可以,你的这些代言合同我都会搞定,你一分钱不需要支付。”
“直接说条件。”
无利不起早,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枕溪又不是没见识过。
“你跟我登记结婚。”
云岫看着手指,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一瞬间,枕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你跟我到国外登记结婚。这些合同我搞定,违约金我出。以后云氏有你一半,你想做什么做什么。”
“哦。”枕溪点着头,说:“求婚啊,戒指呢?”
她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人真从包里掏出个首饰盒。
“要我跪下吗。”
“不用。”枕溪说:“没想过要嫁给你,留
二百八十二、公事公办(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