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的,只有枕溪一个。
李卉如去试镜的第二天,枕溪就收到了对方的邮件。
大尺度的,不堪入目的照片,她只看了一眼,就给关了。
“下药了?”枕溪问。
“没有,哪能啊,昏迷状态下我们也没法拍不是?起先不愿意,听说报酬还不错后,就半推半就地应了。”
那边还有些晦气地说:“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孩子,她自己说初中的时候就跟人……这样也好,放得开的总比拘束得好。但那边说了要重新谈价钱,以前给得价,高了。”
这样?
枕溪挂了电话,没再多问。
又过上几天,李卉如突然又出现在了学校。
穿着漂亮得衣服,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精深焕发。要不是枕溪见过那些照片花絮,还真以为她面试上了多了不起的大制作电影。
她洋洋得意地站在枕溪面前,说:“我试镜通过了。”
“是吗?”
“你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云氏的人?”李卉如垫脚揪住了她的衣领。
近距离下,枕溪能看到她厚重粉底掩盖下的倦色。
这样的孩子要真跟云岫见面说话,可能整个云氏大楼都要拿消毒水洗上个把月。
“我会尽量安排。”
李卉如的眼睛一转,说:“这周末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
“要见个外国制片人,你英语不是很好,去给我当翻译。”
“我英语一般。”
李卉如推了她一把,“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枕
二百九十一、自食苦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