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她一个人坐在门口,想着里头林慧的情况。
还活着吗?
或者,早死了。
也或者索命的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也站在这里,陪着她,等着里头的那位咽气。
枕溪裹紧了自己的外套,这个时间点,还真有点冷。
寂静无声的街道突然多了人的脚步声,滴答滴,滴答滴,正朝着她,越走越近。
枕溪抬头,看见了从拐角走过来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天际渐白,天要亮了。
男人在她面前停住。
“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的呢?”枕溪问他。
“跟你一样。”
“我盼着林慧死,你也是吗?”
“是的。”
“她可是你小姨。”
“我姓云。”
“对,里头那位姓林,跟你确实没有关系。”
枕溪把手揣到衣兜里,缩了缩脖子,跟他说:“太冷了,你有烟吗?”
“戒了。”
“戒了?”
她刚认识这人的时候,他就抽烟。满打满算,也有个五六七八年的烟龄。平白无故地,就这样戒了?
“为什么?”
“抽烟不好。”
枕溪笑了。这么浅显的道理,智龄儿童都能明白的道理,从这人口中说出,怎么听怎么好笑。
天又亮了一些。
枕溪焦虑地开始折磨自己的指甲,随着天色越来越亮,她心里也愈发难以平静。
这人怎么能戒烟呢?现在要有根烟该有多好。
三百三十三、两世恩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