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
“总有被衣服遮住就看不见的地方。”
因为害怕和忐忑,摸索着去拉他的手,示软般的十指相扣。
“可能会很辛苦和不舒服。”
含着眼泪哼唧出声。
“可是我怕疼。”
“都会疼的。”
“你确定你会吗。”
掐在腰上的手紧了紧。
“抱歉……今天允许你说脏话。”
“我全听着。”
……
“不去洗漱吗,为什么还坐着。”
起床前,她就是这种面朝着窗户呆坐的样子。洗漱完,也是这个样子。直到把早餐弄好,她还是这个样子。
“你给我找面镜子来。”
“你平时不是用手机。”
枕溪一下就炸了。
“手机能看到我脖子和脖子后面吗?”
“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可以。”
枕溪把头发撩了起来,问他:“我脖子上除了青筋和痣之外没有其他吗。”
“没有。”
“你这种骗子!”
枕溪站在床上跳脚,“有些地方我手指蹭过都是疼的。”
“幻觉。”
云岫把她从床上抱下来,哄着她,“先去洗漱,一会儿要接外婆出院,不是订了下午的飞机。”
小不忍则乱大谋,枕溪只能先行妥协,吃早餐的时候也忍着没发火。
直到听到门铃响,他的秘书来送衣服。
拉伸开可以遮住整个脑袋并在上面打个结的,高领毛衣。
三百四十四、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