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法租界的小洋楼里,那里的房价物业都贵得吓人。他一个人住在那里,我之前送文件的时候去过,看不出一点人气。
大概就是这样,准时上班,准时下班,不怎么应酬交际,不去奢靡浮华的场所,记者跟拍了很久,也没发现他和哪个女往过密,于是,才有了他喜欢同性的传闻流出。
我不是一个尽职的秘书,因为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错觉。直到……
枕溪离世消息被知晓的第四天,老板突然跟我说,让我订去t市的机票。
“现在吗?”
“现在。”
我没有再问他订几张这种问题,也没问他需不需要我的陪同。多年的秘书经验告诉我,我应该是要去的。
除了我,他身边还有谁知道有枕溪这个人存在呢。
所以,我跟着他过安检,跟着他上飞机坐在他旁边,再和他一起下飞机乘车,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
一路上我们没有一句交谈,直到车子到了一家殡仪馆。
下车的时候,老板说了一句:“第三次来这种地方。”
这三次的经历我都知道。
意外车祸早逝的母亲。
他当上云氏董事长当晚在疗养院离世的父亲。
以及,今天。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铁栏上的门牌,也像是在看旁边茂密遮天的松树,然后,才径直往里走。
我追在他后面,小声提醒要不要买点花或是其他。
“为什么要买花?”他问我。
“探望故人都这样。”
老板笑了,说
三百五十八、小何的梦(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