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溜着一个小香包在我老板面前晃啊晃,说:“这个味道要浓一些。”
我老板不说话。
“比您身上的香水味应该要浓一些。”
我老板还是不说话,我立马道着谢接了过来,往我们老板手里塞。
“正好了正好了。”
直到枕溪离开,我才松口气,想自己这秘书做得真不容易。
时刻要兼具着看老板眼色和给老板找台阶下的任务。
之后这个香包就一直挂在我们老板车上。中间线头脱落过无数次就重新缝合过无数次,上面的小珠子裂了又粘,粘了又裂。
直到它再没有半点味道,直到枕溪死。
枕溪应该没有想过,我老板为什么总会出现在她工作的现场。几乎她的每个工作,只要跟云氏相关,我老板总会找个借口去露个脸,只去那么一次,每次都是她在的时候,不呆多少时间。
我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枕溪参与了一个云氏底下公司制作的网剧。当天,我老板在附近开会,就顺便应邀过去看了一眼。
真的就只看了一眼就走,枕溪应该都不知道我老板去过。
但枕溪当时好像有急事,匆匆完成了工作就说要走。
那是一个还算偏僻的地方,没有公交和地铁,只能乘坐私车。当时剧组安排不出多余的车送她,她的经纪人又不在身边。
那会儿开始下大雨,她自己撑着把伞站在片场门口,像是祈祷着有出租或者便车经过。
老板远远地看见了,把我和司机赶下了车,然后自己开了车过去。
我远远地看见,枕溪伸手拦了车,
三百六十一、小何的梦(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