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这个样子。
起码,作为正常人来说,应该要难过,应该要哭的。
但我老板都没有这些情绪。
我和他到了殡仪馆,见到了枕溪的遗照和骨灰。
果然,之后他做得事情都是我无法理解的。
看似不正常,但又很寻常。
他从想要跟枕溪接触的那一天起,表现出来的行为举止就是不正常的。
我之前都猜不透,他究竟对枕溪这个人报以了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戏弄?
他在某些方面又对她好得不像话,那样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讨好。
喜欢?
没有哪个正常人会那样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现在明白了,我老板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他赶我走,我就在附近随便找旅馆安置了一晚,一晚上都没法合眼,总是在想,独自和枕溪骨灰呆在一起的我老板,在做什么。他现在,在想什么。
没人的时候,他会偷偷哭吗。
天际擦白的时候,我动身去了殡仪馆。
我老板还是维持着我离开时的坐姿,放在枕溪骨灰盒子旁边的蜡烛换了好几根,积了满桌子的烛泪。
他的精神看上去很不好。
我问他,之后要做什么。
他没说话,我只能陪他呆着,直到天色完全亮起来。
他把枕溪的骨灰盒放回了原位,起身往外走,坐到了车里。
我以为他终于要离开,可他不吩咐开车,只是越过窗户看着外面。
这样子让我想起第一次陪他探
三百六十三、小何的梦(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