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里放空。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认识他这四年多时间以来,经常能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在深夜的车里看到他这个样子。
“心情不好吗。”
车子发动后,我问了他一句。
不管怎么样,果子藜始终都是一个热爱自己工作并十分敬业的艺人。今天这样的失职的情况,以前从没出现过。
听到我的话,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很累吗。”
“有点。”
“那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
“吃饭没有随便这一说。”
他看上去无力极了,却还是强打着精神跟我说话:
“不知道酒店给安排了什么,明天再说吧。”
“那我明天早上叫你的时候你要起来,不许赖床。”
他看了看我,很疲倦地笑了笑,说:“好。”
送果子藜回房间,他站在门口冲我摇了摇手,说:
“姐姐晚安。”
就是这句话,让我一整天奔波于工作间的疲倦和晚上突然袭来的不安忐忑烟消云散,并开始期待新一天的到来。
之前被家里强制送来给人当助理的时候,真是没想到会无可自拔地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小了4岁有余的男孩。
我给他当助理的时候,他才刚过了19岁生日,法律上算是个成年人,可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没怎么长大却拥有了很多的男孩。
因为和上司闹得很不痛快,于是裸辞了工作。在家里闲晃了几个月后,父亲说给我找了份工作,
三百六十六、爱是卑微(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