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哄骗了去。他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我和他并肩往停车的地方去,脚踩在雪上,留下一个个好看的脚印。
途中遇到他认识的人,路过我们时开玩笑地说:“远处看着你们好像一对情侣。”
果子藜没说什么,我倒是回了对方一句:
“别瞎说。”
视网膜却在瞬间被装上了粉色的滤镜,一时间,看什么都是粉色的,带着可爱桃心的。
我偷偷去看他,他一点反应没有。
对同学的话没有反应,对我的回答也没有反应。
那时就在想,我是不是可以稍微放肆一点地理解为他并不排斥这种玩笑。
通告在明天,晚上要带他去机场跟其他成员汇合,所以现在就要带他去吃饭。
坐上车的时候心情还是很好,问他有没有想去的餐厅。
他看着窗外成群结队走在一起的同学,还有共同围着一条围巾的情侣,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
于是很放肆地问了句:“有没有收过女孩子亲手织得围巾。”
“粉丝有送过。”
“不是粉丝呢。”
他摇了摇头。
想问他关于之前女友的事,但又不想破坏现在的愉悦气氛,所以还是问他吃饭的事。
“都好。”
“不能都好啊,现在就要决定,今天的餐厅都不好订来着。”
他迷茫地回头看我,问我:“为什么。”
我也很吃惊,“你不知道吗?”
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就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
三百六十九、爱是卑微(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