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吗?”
“是。”齐橹眼神泛冷,“在韩国,姓米的中国人,该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位。”
“如果真是。那真的是,报应啊。”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忙去看果子藜,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果子藜却牢牢把眼神钉在电视上,露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残酷阴森的表情。
“是不是的,问问不就知道了。”
齐橹起身,“我去打个电话,有没有谁有什么话需要带的。”
“问她来不来看演唱会,我给她留票。”方楩开口。
果子藜把眼睛移了过去,看着他。
奇怪了,齐橹根本没说要给谁打电话,怎么大家都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方楩拿着电话出了房间,从他一出去,果子藜就表现出了一种坐立难安的焦虑样子。
齐橹出去打电话的几分钟里,果子藜喝了一整瓶的冰水。
“没打通?”方楩问。
“通了。”
“那为什么这么快,这才几分钟?”方楩看表。
“她说她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她圈子里的事。”
“她不在韩国。”
“学业结束了?还是放假?不对啊,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放假。”
“她说回来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果子藜说了好半天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休息。生病了?”
“不知道。”齐橹摇了摇头,“她不跟我说。”
“你跟她说演唱会的事了吗。”方楩问
三百七十四、爱是卑微(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