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陪着你,给你泡糖水,给你揉肚子,给你……”
我说不下去了。
“哪有人这么矫情。”
“你还不矫情?”坐在她旁边的眭阳听到了,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最矫情的就是你了。”
枕溪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听说段爱婷今天在后台为难你了?”
“不算为难,就是来我面前嘚瑟了一下。”
“你没狠狠打她脸,指着她鼻子说她算是个什么玩意儿?”
枕溪无言地笑,“我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必要。”
“你没跟她说,你跟我嘚瑟什么,不知道我是你老……”
眭阳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枕溪的一个斜眼已经瞥了过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了坐在他们对面的果子藜,他眼睛盯着桌上的花纹,好像完全不在意周围人在说什么。
点的菜陆陆续续上来,方楩隔着好几个人跟枕溪说话,看样子真是关系很好的样子。
枕溪这个时候的电话响,我偷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持证人”。
这是个什么称呼?
旁边的眭阳也看见了,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
“究竟你是他妈,还是他是你爹,半个多小时前不是才联系过!你们哪来的这么多话要讲!”
“你管呢。”枕溪拿着手机起身,看样子是要到外面接电话。
“挂了吧。”眭阳抓着她的一只手,“一讲又是十多分钟半个小时,等你回来菜都凉了。”
三百八十、爱是卑微(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