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饶力群的母亲。”
“看她做什么。”云岫不理解。
“在我的印象里,上辈子她对我一直都很刻薄和苛刻,包括之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遇到她,她也用了很尖酸的话来说我。所以现在想去看看,这样的我,站在她的面前,她会是个什么嘴脸。”
车子送他们到了枕溪印象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小区。只是站在外面,她都能想到楼梯间里那盏灯坏掉,哪里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哪家养了狗,人走过的时候会叫。
那个时候,她就天天在家里伺候着饶力群的母亲,然后期盼着饶力群回家。
他回趟家,哪怕只是回来拿个东西,她都能把他当做下榻的皇帝看待,生怕有一星半点让他不如意的地方,就差跪在地上给他脱鞋的那种。
前几年,还是没有名分地伺候着他们母子,当时也没想过饶力群会不会在最后抛弃她,就是满心认为,能等到饶力群娶她给她婚礼的那一天。
事实上,他最后也确实娶她了,在她叨叨不绝的催促逼迫下,于某一天,破不耐烦地跟她去了民政局,领完证后,就把她自己一个人丢在了那里,然后消失了好几天不见面。
别说求婚和戒指,她就是连束像样的花都没见过,更别指望饶力群会记得什么周年纪念日。他连她的生日,也从来没放在心里过。
所以与其是娶个老婆,不如说是娶了个可以全心全意照顾她妈的保姆。保姆还会有逆反不干的时候,但是她不会。
十年如一日的矜矜业业,被磨得没有半点脾气,通常是,他们母子两说什么,她都听着,不管好坏。
三百八十九、孩子这个事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