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却没办法在书本里学,所以他就要做那个传授经验的人。”
朱英启默然,对于这个理由,他也没办法反驳,但不知为何心里莫名其妙的堵得慌,正所谓好钢用到刀刃上,显然陈耀阳是不可多得的好钢,而且还是开了刃的,锋利无比的好钢,蜗居在偏僻的山沟沟里,朱英启总有种明珠蒙尘的感觉。
在想想之前陈耀阳说得那句“献青春的人”不觉有些讽刺,这里再如何,又有什么值得奉献的地方,还不如回到总厂或者去哪个重点研究所,发挥的作用更大,那才叫真正的奉献与价值。
于是朱英启也一样摇起头,只不过不用与柏毅的无奈,朱英启却是彻彻底底的否定,只觉得陈耀阳这个人太经不住压力,列宾事件算多大个事儿,就接受不了,老子从红小鬼走到现在,比列宾事件恶劣多的都经历过,不还是精神百倍无畏无惧!
这资本家的大少爷还真是,砰砰跳的心比玻璃还脆,蹦两下就碎了,可惜了那一脑袋技术知识了。
不过朱英启带着无厘头的否定只是藏在心里,却没有说出口,因为这事实在是不好说,更何况他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总不能看上某人才能就把人绑过去,那不成了军阀,再者说就算他想说,此刻的他也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当吉普车拐过一道山岭后,两座二十余米高的烟囱赫然立于山坳内,笔直向天,宛若两把直天长剑,使人顿时生出恢弘大气之感。
而在两座烟囱中间是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厂房,一层层的红砖显得直扑而简单,青色的瓦片让一种叫做大气的磅礴扑面而来,滚滚的烟尘,令人感到紧张和忙碌;隐约耳闻
第五百二十七章 献青春的人(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