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其实还有七八个人高高低低站着一旁。他们都是陈举的亲信,当军器库事发后,便被陈举紧急召唤过。他们看着一砚台砸在黄大瘤的脑门上,皆是噤若寒蝉,生怕陈举将怒气转移到他们头上。
他们都在等着,等着有人将进一步的消息送回。
更鼓咚咚咚的敲响,听着鼓点,刚刚交了三更。警号传遍秦州城时是二更天,到此时才过去了一个时辰,天上的半轮上弦月甚至还没有升到天顶。
秦州城毕竟有宵禁,巡城、更夫、潜火铺铺兵,还有在高耸的城墙上回巡视的守城军卒。一整套严密的监察体系,让夜中秦州城的大街小巷举步难行。陈举能在德贤坊军器库事发后,不到一刻钟便收到消息,再过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就把手下从全城的各个角落给找出,他的势力之大也可见一斑。
终于,当更鼓敲在三更一点的时候,一名亲信下人进禀报:“押司,刘二爷回了!”
书房中的众人精神一振。陈举忙道:“还不快请二爷进!”
刘显听到传报,拖着沉重的双脚走进陈举的书房。他今夜是将功赎罪,卖足了气力去打探消息。自家瞎了眼,把一条五步倒当成了菜花蛇抓了起,如今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就算死了也只能怪自己不长眼睛。
“现在人在何处?”看着刘显进,陈举急急问着。
“现下都在州衙里。韩三,王五和王九都是。”刘显说着摇了摇头,“都没有下狱!”
此时的规矩就是这样,管你有罪无罪,在定罪之前,定是要在狱中走一遭。而韩冈和王五、王九三人手上都沾了血,按律条,当时就要下狱的。而节判吴衍没有依律行
第26章 大厦将颓急遣行(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