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的结果。”
“贤侄太过自谦。”王韶笑说了一句,他看着几名护工就着流水,辛苦的清洗病号换下的衣服,神色皆是认真专注的模样。又点了点头,道:“不过贤侄说得也对,不论做何事都要用心。若路中各城各寨的伤病营皆如此处,日后征战,也少了许多后顾之忧。”
“机宜说得正是。”韩冈道:“学生如今正在整理一份有关军中伤病疗养的章程,在甘谷城已经做的,还有准备做的,都会包括进去。届时各地伤病营若能依着章程办,营中的病殁人数当可大大降低。”
王韶有些惊异的看了韩冈一眼:“这算是在立言了?”
儒门弟子行事,讲究三立立功、立德、立言。韩冈在甘谷城做得这一切,立德、立功都有了,只差个立言。但只要他把所谓章程给整理出,立言这一条也算圆满完成。
所以他点头:“如此才不枉学生一番辛苦。”又笑了笑,“张都监荐学生管勾路中伤病事务,不论成与不成,现在将章程定下,日后各处伤病营也可以参考一二,不至再沦入旧有的境况。”
“玉昆!”王厚猛的叫起,王韶和韩冈两人围着正题绕绕去,让他实在烦透了,“你当真以为张守约荐举于你,是因为看着你伤病营打理得好的缘故?他是为了向宝啊!”
韩冈看着王厚,先是愣了一下,后又摇头轻叹,似是感慨万千,“我知道……我知道的。”
王厚要说什么,韩冈都知道,王韶的用心,张守约的用意,他怎么会不清楚?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他并没有生在相州韩家,不然凭着一个相三帝立二主的韩琦韩太师,莫说十八岁,就是八岁,
第60章 仕宦岂为稻粱谋(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