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隆、李信三人隔三差五就带着酒菜过问候,而王厚更是得勤快。
“玉昆!喜事啊!大喜事!”甫一见面,王厚就拱着手,笑呵呵的走上,连声对韩冈道着喜。
韩冈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没好气地道:“上次处道你说的大喜事,是东城布匹李为他的大麻子脸女儿提亲,再上次是个带儿子的寡妇。今次又是哪家?”
两人熟悉起后,王厚的本性算是露了出,就是个诙谐爱开玩笑的性子。前面他说的两次喜事,都是向韩冈提亲中的极品,却被王厚拉出当笑话说。可能是在王韶身边太憋闷了,王厚每天晚上都变着法儿的从家里跑出,找他喝酒聊天,害得韩冈夜里能用读书的时间都变得寥寥无几。
但王厚是官宦子弟,俗称的衙内,对朝中内外的大小事务,比韩冈了解百倍。多喝了点酒,他的话匣子一打开,说出的泰半是韩冈闻所未闻的朝野秘闻,还有对朝中新近发生的事务评判韩冈猜测多半是王韶说给儿子听的这些对韩冈的用处,可比儒家经典大得多。
只是这次王厚显得很正经,“是真的喜事。刚刚京中了朝报,令师张横渠朝见天子后,已被擢为太子中允,任崇文院校书。恐怕不久就要大用。”
韩冈一震之下停步回头,惊喜道:“那还真是件喜事!”
张载与王韶是同科进士。相对于王韶因一篇《平戎策》得到重用的情况,张载的升官速度便是按部就班,当然这也与他有很大一部分精力放在教育学生上有关。没想到张载今次进京后,竟然一下升了正八品的朝官,已与王韶的本官相同,又得了馆职,这是大用的标志。
在北宋的官制中,正八品与从八
第72章 臣戍边关觅封侯(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