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向阳的那面山坡,樵夫所称的迷狐岭上,便是张载之父的坟茔,做官穷到连回乡安葬的钱都没有,也算是个清官了,也难怪能教出张载这样的儿子。
在张宅之前,韩冈整了整衣冠,带着捧起礼物的李小六走上前,恭恭敬敬的敲响了院门。很快,老旧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老妇颤巍巍的从门内走出,打量了一下韩冈,问道:“敢问官人何人?”
韩冈走上前,和声道:“在下韩冈,是先生的弟子,今次入京途径横渠,特探访。”
又是一日的奔驰,望着百步外地驿馆,刘仲武犹豫了一下。在路上奔波了一天,他不是不累,但一想到进了驿馆后,说不定还要跟韩冈打上照面,心中却更觉得疲惫。
在街中踌躇了一阵,刘仲武头一抬,盯上身侧的一座高约一丈的彩棚。彩棚之后的楼正门上,挂着升平楼字样的匾额。这是一座酒店。
店门前用竹竿和丝帛扎成的迎客彩棚是酒店的标志,秦州两座大酒店惠丰楼、永平楼前都设有彩棚。这个风俗还是这几年从京中兴起的,刘仲武也曾听说东京城中的七十二家正店,家家门口都有彩棚装饰,座座都有三四层楼那么高。而咸阳城里的这座升平楼,门前彩棚只有一丈,只能算是凑数的作品。
刘仲武看升平楼用围墙括起了一座大院子,怕有数亩大小。这么大的一片地,不应是仅仅吃饭喝酒的地方,应该还能住宿。不过在这里住上一夜,他怀里本就不算沉重的钱袋可是要泻肚子了。
费钱就费钱罢,总比跟韩冈撞上要好,刘仲武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往京城的这些日,自熟的韩冈让他头疼不已。伸手不打笑脸人,韩冈自始至
第92章 不意吴越竟同舟(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