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去京中告御状。那时无论窦舜卿会不会派人阻截,韩冈都是赢定了他只怕事情闹不大!
而现在,横地里冒出的刘希奭把窦解押去州衙,不必请动高遵裕出头,事情便已经闹大,却正如了韩冈之愿。
“今次之事,你们做得很好,比我想得还要好。”韩冈夸着王九,并不吝啬赞许之词。整个行动中,除了王启年遗孀遭了罪,一对儿女受了点惊吓,再没有其他伤亡。为了让净慧庵中人能及时逃出,王九可是亲自花钱在里面睡了半晚。
“不过你们在中间掺和了这么久,下面就该站到旁边看热闹了,也防着窦舜卿狗急跳墙被误伤掉。”韩冈拿起酒壶,找了个干净的酒杯斟满了,郑重的递给王九:“王九,这一次多亏了你们,事情才如此顺利,且满饮此杯,权且代表本官的谢意。”
韩冈看着受宠若惊的王九接过酒杯,脸上泛起了微笑。一直悬在心头上的巨石,终于被放了下。他提心吊胆了多日,总算是安全了窦舜卿无法再在秦州为官,而焦头烂额的窦副总管在秦州剩下的短暂时间里,也不会再有精力跟他过不去了。
此时,窦舜卿结束了一场宴会,刚刚回到家中。
换了衣服,在房中坐下。喝着端上的滋补药汤,他问道:“七哥儿人呢,怎么我都回了,他还不请安?去找他过。”
一个仆人领命去窦解院子转了一圈,回禀报道:“七衙内好像出去了,不在房中。”
听着仆人回说窦解不在自己的房中,窦舜卿就把手上茶盏在桌案上重重一顿,怒道:“这个小畜生!又不知逛哪家青楼去了!”
前些日子,窦舜卿一直都将窦解禁足,禁
第199章 不由愚公山亦去(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