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也是跟乌鸦没两样,一张嘴,就是有人要倒霉。而只看后面的‘噤无声’三个字,就知道这一句,李复圭是在明着骂御史台不作为。
两句诗一起连读,再联想起李复圭被御史们群起而攻的场面,这是他在抱怨御史台只拍苍蝇,不打老虎吗?
“可老凤说得是谁?”韩冈问道。
王厚反问:“‘池边蹲不去’,你说是谁?”
能让李复圭用这种幽怨的口吻说话,而且还是用‘凤’形容的官员地位不会低,只能在宰执官中去找。再加上一个‘老’字,人选就只剩三个了七十多岁的首相曾公亮,六十多岁的次相陈升之,以及枢密使文彦博。
只是把‘蹲不去’三个字考虑进,升任宰执没几年的陈升之肯定要排除。剩下的曾公亮和文彦博两人,则都是实打实的三朝宰臣,从仁宗时就做着宰相。不过,文彦博有起有落,而曾公亮的宰相,却是从仁宗嘉佑六年,历经英宗朝,一直做到了现在。
用着排除法,韩冈得出结论,“是曾老相公?”
“除了他还会是谁?李复圭就是恨着曾相公下令将他夺职,回到京后,才写了这首诗。”
韩冈抿了抿嘴,对李复圭的做法分外不屑。这就是官场上最多见的文人,从不自省,只知怨天尤人。才能没多少,但害人的心术却高明得很。
李复圭的这两句诗,等于点了一根爆竹丢进御史台中,被惊起的那些乌鸦肯定是扑楞楞的满天飞。当然它们不是去回咬已经倒台的死狗李复圭,而是在相位上盘踞太久的曾公亮,那才是能张扬他们名望和刚直的肥羊。
“曾相公怕是要出外了。”韩冈顿了一
第211章 绮罗传香度良辰(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