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上去就是要逼着尽快结案的模样,怎么会又说二三十年的话?
不过联想到冯从义前面所说的不要家产,众人的眼睛一下都亮了起。都是官场中打过多少滚的,韩冈话中的隐义,很快就都想了个通透。
再看韩冈时,他们的心境就跟方才截然不同。眼前的这位身穿绿袍的韩机宜哪里是不通人情、只知耍横的秦州蛮子,分明是个大吉大利、仗义疏财的送财童子。
韩冈视线扫过厅中的官吏们一对对灼灼发亮的眼睛,以及还没有反应过的冯家兄弟,李氏父子,心中冷笑连连。
这就是他的本意,官司不是要赢,只是要人倾家荡产。反正这些家资,自家表弟都不要了,干脆全都送人。
在凤翔官场留个好人缘,让舅舅表哥舒一下心头怨,在老娘面前好也交差。而冯从义那边,他虽然说着不想要家产,但看到三个哥哥能分享万贯家财,心里肯定是堵得慌,而韩冈能把他们都变成同样穷光蛋,冯从义也是乐意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
至于这个盘算能不能成功,韩冈根本都不会去担心。
贪官污吏是什么德性,他最清楚不过。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上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这是毫不夸张的说法。一桩案子,不把原告被告吃个干净,他们是不会放人的。所以百姓畏惧诉讼,怕进衙门,原因就在这里。
而韩冈既然把话放在这边了,明摆着要把冯家的家产送上去,接下该怎么做,在场的官吏们当然不会不知尤其是衙门中的胥吏,他们要拖延案件的审判,五花八门的手段可是应有尽有。
现在就看冯家有多少钱买通打点。如果韩冈硬是
第219章 弃财从义何需名(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