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都看不到了。赵顼乘势逼着娘娘点头,正月过后就要在宫外开始修造二王邸。等到两座王邸建成,就是他赵颢,还有老四赵頵搬出宫中的时候了。
堂堂一位亲王,因为一个丢脸的理由,近乎屈辱的被赶出宫去,就算明面上做得再漂亮,可在民间,他已是声名狼藉。
“茶呢?!”赵颢越想越怒,用力一拍几案,怒吼着。
正月十五的上元夜,韩冈是在罗兀城度过。
厚厚的积雪的覆盖了山头和谷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反倒让夜色变得不那么深沉。天上的明月皎皎,城下的工地上灯火辉煌。如果是站在罗兀旧城的城头上,低首下望,漫漫的篝火辉光闪耀,被山坡上的积雪反射回,就仿佛有天上的星河映于地表,在山谷中流淌。
只要高高在上的望着,就算是东京城中的上元夜,也难以见到如此壮丽的景色。穿着皮裘,拥着火炉的文人墨客,也许会诗兴大发。
但对于韩冈说,他不会欣赏——深冬寒夜的赶工,让他的工作又加重许多。对工地上,连夜赶工不得休息的民夫们说,他们也不会欣赏——他们只想待在家中,就算只有一盏油灯,只要能看到妻儿父母的笑脸,那就够了。
“现在已不仅仅是冻伤的问题,这几天,自残的民夫已经超过了三十人,而且还有逐渐增加的趋势。”韩冈从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中出,面色沉重的对种建中摇着头,“彝叔兄,罗兀城之重,小弟心知。我不会劝你说夜里让民夫休息,把工期拖上一阵。但眼下的现状如果不能改善,情况将会越越糟,恐会欲速不达啊!”
种建中紧皱浓眉,方才他跟着韩冈一起在医院中走
第313章 肘腋萧墙暮色凉(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