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大比之种五如何?”他向韩冈问道。
“姚兕和种谔!”
韩冈微带惊诧的扭头,只见王厚点着头,“即见过姚武之,又与种子正熟悉的,这里就玉昆你一个啊……不问你问谁?”
“……过去或许并称,但现在两人已经没法比了。”韩冈皱着眉,斟酌着词句,“用兵上,种子正早已是放眼全局,其攻取绥德,进筑罗兀之举,都是为了夺取横山,进而攻灭西夏。而姚武之只是安心做他的都监,从都是听命行事,从没有听说他有任何进取之举。向种谔当年不待上命,就出马夺下绥德,姚武之做不出。”
“种谔可是奉了密旨!”王厚立刻指出了韩冈的错误,“而且还是高公绰居中传递的。”
韩冈冷哼一声:“不是枢密院的命令!”
王厚为之结舌——韩冈说得并没有错。
边将出兵攻打敌城,要么有枢密使的签书,要么是经略使的命令,否则便是擅兴兵事。即便有天子的密旨,但在缺少枢密院副署的情况下,也是不合法的。随便哪个文官,只要胆气高一点,就能丢到一边去。
所以当年种谔在夺下绥德之后,便差点被枢密院以生事之罪而诛杀,而他夺下的绥德城也要还给西夏。要不是郭逵看在绥德城的份上为其背书,天子也保不下他。可种谔终究还是被治罪,居中传递消息的高遵裕,也连带着收了责罚。种谔因此事蹉跎了两年之久,直到韩绛宣抚陕西才把他从编管之地给捞出。而接下,便是他在韩绛的支持下,主持进筑罗兀、攻取横山的战略。
相比起种谔,姚兕可就差多了。从过去的经历看,姚兕当是一名合格的将领,可其作为
第357章 旌旗西指聚虎贲(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