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校已经列队,韩冈此时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视线扫过这一众叛将,他们的神色恍若无事,只有眼神中时不时的闪过热切的光芒。
韩冈:“诸君旧日皆是军中柱石,阴差阳错才变成了今天的情况。再想披挂领军,那是不可能了。但你们的儿孙还是有机会的,只要他们不受牵累。是否能为子孙脱去贼名,就看诸君的奋战。”
众人之中,刘源是官位最高的指挥使之一,而他又是指挥使中年纪最长的一人,一众便是以他为首。他躬身向韩冈道:“韩机宜,我等多承你的救命之恩,全家亦是有机宜你,才方得保全。今次既然贼军袭,机宜有用到我处,我等岂有坐视之理。无有他话,只有效死而已!”
一个许诺,一个承诺,刘源掌中大斧随之一转,便带着一众将校,走到栅栏边,直面敌。
韩冈重新回到城头上,吐蕃人的旗号已经出现在渭源堡外。
由于临时囤放军资粮秣,前日又驻扎了大军,在堡垒外侧,增筑了一圈栅栏。括起的空地,便成了营寨和仓囤。区区千人不到的守军,其中还有两百在渭水对岸的北堡中,要防守曾经驻扎过万军的营地,其实是杯水车薪。而营寨之外,浩浩荡荡,却差不多两千多吐蕃骑兵。
算过了兵力对比的差距,王中正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韩机宜,不点烽火吗?”
“区区贼军,何止于此?”
点燃烽火是向东通报给朝廷,根本无济于事。向西招援的信使则已经派出,还不如看看怎么将对手解决。
吐蕃人势汹汹,到了渭源堡外,根本不事休整。主力稍停,而三百多前锋便直奔南侧的
第366章 山云迢递若有闻(6)(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