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家严在领军南下时,将经略司中之事,尽数托付给韩机宜,由他代掌印信。眼下没有他的签押,调令就是一张废纸,何谈出兵?”
蔡延庆闻言脸彻底黑了下去,心底的怒火毫不掩饰的外露出:“处道,现在可不是讲究门户之见的时候了。你可想看着你父一生心血,最后落到功败垂成的结果?”
王厚则是更加坚定的摇头回应,“临洮堡不会有失,而家严回时,河湟也依然会稳如泰山。现在当是镇之以静,不要让巩州上下陷入慌乱的境地。”
他说着,就站起身,向蔡延庆拱手行礼:“还请运使稍待时日。”
王厚旗帜鲜明的反对,蔡延庆瞪了许久,也拿他没有办法。虽然王厚的官位不高,但他的身份太过敏感。即便蔡延庆强命下面征发,下面有人想凑趣的呼应,也得掂量掂量王韶回后的结果。
蔡曚得意起,“运使,这事还是请朝旨的为好!”哈哈笑了两声,“眼下王、高二位久无音信,熙河经略司只靠着一个黄口孺子撑场面,还是早点禀报朝中,选派得力之人河湟!”
王厚冷下脸:“家严只是没消息而已,别真当他回不了!”
从蔡延庆那里告辞出门,王厚心中郁郁难解。临别时,蔡延庆看过的眼神,直如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原本他很被蔡延庆所看重,但这一下,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冷淡了下。
其实蔡延庆做得是对的,国事为重,权限之事当然得先抛到一边。为国而无暇谋身,蔡延庆的作为的确让人敬佩。
但韩冈的应对应该也是对的,他没有下令调动各处兵马,只是带着两千人去临洮堡,就是要维系
第415章 望断南山雁北飞(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