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冈的话,让高遵裕疑惑不解。等他看到抱出的儿子,才知道韩冈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胎儿是用钳子夹着头颅出,现在头面上就有印痕。听韩冈的口气,日后也许还会有后患,而银钳探入体内,产妇的身子肯定也伤到了一点。但徐老稳婆就在旁边赞不绝口,对韩冈几乎要顶礼膜拜,让高遵裕的一点犹疑不翼而飞。
仔细想想,原是母子都保不住,现在好歹全活了下。至于后遗症什么的,救人的时候也顾不得许多,命保住就成了。就像战场上的伤兵,必要时为了保命,还得把手脚给锯掉,事后又有谁能抱怨?
新得麟儿,宠妾无恙,高遵裕心情大好。只要是今次有份功劳的,都是一份厚赏。两个稳婆都是加倍赏赐,除了银钱外,还有二十匹红罗彩绢,都是数倍于惯例的给稳婆的报酬。而那位银匠——他姓刘,最后就是他的作品排上了用场——更是高遵裕直接就给赏了五十两银。
而韩冈也对高遵裕道:“这个刘银匠做事有谱,虽急而不乱——那几个匠人也不多想想,不经打磨的器物如何能用?——如果做其他事也是这般,倒也值得抬举他一下。”
“听他的口音是蜀人。”高遵裕微微一笑,“蜀地的银匠果然不同一般。”
“……也得与汉高同姓方可。”
两人对视一眼,又是哈哈大笑起——就在几十年前,大宋正有一位自蜀地,做了太后前夫的刘姓银匠。不过眼下的这位刘银匠,倒不可能会有一个能让天子都看上的浑家。
韩冈向高遵裕告辞,“既然此间已然无事,韩冈就不敢再打扰总管,先行告辞了。明日再恭贺总管喜
第436章 一物万家欢(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