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可挟功回京。
“韩冈的确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可他心思难测,城府太深。行事作为,老成稳重,可出得计策,却又急功近利,完全让人看不明白。招他为婿,恐怕非是相公之福。”
不管是偏见,还是成见,曾布始终对韩冈难有好感。自从当日一见之后,就始终觉得这个年轻人太过危险。就像一包掺了糖的毒药,吃下去很是可口,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毒性发作。
心知曾布对韩冈的看法已经根深蒂固,章惇都懒得劝他了。拿着银筷,夹起了一块烤得香酥嫩滑的羊肉,笑道:“不论韩冈他日后如何,现在还不是要仰仗曾学士你的青眼?”
就如章惇所说。尽管礼部试诸考官的名单要到明年正月才公布,但曾布主考官的地位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上一科的主考,就是时任翰林学士的王珪这。如今曾布也是翰林学士,加之今科又是王安石主导的科举改革的第一次上阵,当然不会让主考官的资格落到他人的手中。
曾布冷淡的从鼻中哼了一声。章惇的意思是让他照顾韩冈,可他跟韩冈可没有什么***同僚的香火之情,就算他是王安石的未女婿,也别想让他曾布去帮他铺桥修路:“韩冈若真有才学,自会被取中。若其才学不济,他是宰相女婿也一样没有办法。糊名誊抄之后,又有谁找出哪一张卷子是韩冈的?”
“从文笔、文风上找人,想找到他也不是不可能。”章惇说道。
曾布冷笑一声,反问道:“那苏子瞻当年是怎么变成第二名的?”
嘉佑二年,苏轼的文章被礼部试的主考官欧阳修所看重,但欧阳修以为是自己的弟子曾巩所撰,怕公布
第466章 共道佳节早(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