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憧仓促,言不及究,敢具所闻以献,伏惟圣心加察。幸甚。”
横平竖直,一丝不苟,就算听到了这个期待已久的喜讯,韩冈依然没有一点动摇的将一篇文章的最后几行字抄了出。
写毕,放下手中笔,收起身前纸,才起身对王厚拱手谢道:
“多谢处道通报。”
王厚见着韩冈舒缓自如的举动,先是为之一楞,继而摇头笑叹:“玉昆,你这是要做谢安吗?”
韩冈微微一笑,“小弟可没穿木屐,不会跌着绊着。”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又爆发一阵大笑。
东晋谢安听闻淝水之战谢玄大获全胜,九十七万前秦军全师溃散,也不过平平淡淡说了句‘小儿辈胜了’,照样下他的棋。但当他起身外走的时候,却在门槛处绊掉了脚上的木屐。
看似平静,其实已经激动不已。
韩冈纵声大小。
三年了,盼着这个资格由三年了。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辛苦如许,终于是一个进士了。
拿到了进士资格,挡在他走向宰执道路上的的制度阻碍,已经不复存在。
王厚仍有些惋惜:“只可惜名次不甚佳,在百名开外。”
“能得中已是万幸,就算是最末一名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殿试定高下,省试定去留。极端点说,省试的最后一名跟第一名的地位是同等的。要分出高下,还是在殿试上决定出。说是这般说,不过韩冈也无意去争一个好名次,有一个进士他已经心满意足。
“说
第475章 三载愿终了(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