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是否依循时势?”
韩冈当然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是或是说否,必须从他最为熟悉的领域着手:“均输、市易二法,施行于京师、东南,臣无从知晓,不敢妄言。但在秦凤、熙河,保甲、将兵二法,使军民堪战;便民、免役二法,使黔首安居;农田水利在巩州淤灌良田千顷,此诸事,都是韩冈亲眼所见……”
韩冈将自己在关西的见闻娓娓道,内容当然要比两千字不到的殿试策问要丰富得多。这一席谈,虽然免不了偏着新法,但说的有理,以可算是持平之论,让赵顼十分赞赏。至少对新法,在西北地区的推行多了许多信心。
赵顼很是看重韩冈,能给他带如此多收获的年轻官员,现在也就韩冈一人。三年,韩冈的种种功绩,却只付出了一个太常博士和集贤校理就打发了。就像家里招的佃户,只留其他佃户一半的收成,却能提供五倍、十倍的租子,有哪一个佃主会不喜欢?要是国中朝臣都如韩冈一般,使得四夷宾服当非难事。
不过这样的回报也的确微薄了点。学成龙虎艺,卖与帝王家,幸好如今天下贤才,也就一家可以卖。若是放在战国、乱世,这样的付出可留不下人才。
做了五六年的皇帝,赵顼早就明白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忠心于自己。要想臣子继续为国效力,必须给予恰当的回报。这是维护家国稳定必须要遵守的基本规则。而将有才能的臣子放到合适的位置上,也必然可以得到最好的回报。
只是要给韩冈合适的回报却很难。
到了朝官这一级,本官的品级高低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就如王安石,现在才是正三品的礼部侍郎,远不如在外面任州官的文彦博、韩
第485章 廷对展玉华(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