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绘看了眼吕惠卿,又瞅瞅韩冈,暗自忖道,韩冈要荐张载入经义局,果然把内定中提举经义局的吕惠卿给得罪了。
“不如就罚酒三杯好了。”杨绘提议道。
酒席上的赌斗,没人会在乎彩头的,关键是面子。谁被罚喝了酒,可就是当众丢人现眼。
“最好还得即席赋诗一首,以记今日之事。”
吕惠卿又追加上的提议,更是坐实了杨绘心中的想法。韩冈看了吕惠卿一眼,脸色木然,不知在想什么。
周围众人中,知道韩冈举荐张载的,也是了然于心,皆道吕惠卿够狠,这一下,韩冈别想再留在东京城,说不定连王安石的女儿都没脸娶了。
至于绝大部分的新科进士,见着新党中坚明着拆王安石女婿的台,却是变得狐疑起。
吕惠卿神色夷然不变,他过帮腔,却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
韩冈在经义局中横插一杠,吕惠卿当日听了后便是冷笑不已。谁都知道经义局是做什么的,真正有心争夺儒门道统的学派,哪一个愿意将这个位置相让?要不是王安石现在占着宰相的位置,旧党的一封封奏章,足以将设立经义局的主张送到故纸堆里去。
但从吕惠卿的角度看,韩冈这一次做得十分聪明。通过举荐张载入经义局,在不伤新法的前提下,向天子表明了自己的***性,而且还让天子觉得他顾念旧情、不忘根本,为人正直。这一感观,足以铺平韩冈之后的仕途道路。
而在王安石那边,韩冈一心支持关学这点的确让人恼火,只不过韩冈再怎么样也是王家的女婿,也不可能当真翻脸。更别说他至少是站在新法一边说话。
第489章 明道华觜崖(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