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在背后做手脚,不问可知。
韩冈是知道后世共和国开国后,上海的投机商是如何对抗新的统治者的。不过那些商人们的反抗,在组织力无可匹敌的国家机器面前,就如螳臂当车一般可笑,很快就耗尽了家财。
但王安石此时的新党,却不可能拥有后世那个党派的组织力和控制力,再度上反复。更别提豪商们和宗室、和外戚,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从他们虎口夺食——正如韩冈所说,此法得不偿失。
得到的财税利润,远远抵不过被消耗掉的***资源。而且本已渐次稳定的朝堂局势,就是因为市易法而再起波澜。要说王雱不后悔,那是假的。再多的国库收入,也比不过新党的根基再一次被动摇。
新党内部,已经有人说要废除市易法。但王安石和王雱却是一步也不肯退让。一旦退让,就是大堤决口的时候到了。到时候,就是新法被尽废的结果。但也有人提议道,明面上不废除市易务,但慢慢的松弛禁令,让市易法不废而废。
两个方案都是要废除市易务,不过一个急进,一个缓进罢了。
“不知玉昆有什么办法?”王雱问着。
虽然说是对韩冈此前的意图插足经义局的行为没有芥蒂,但王雱的心中还是给他对二妹婿记上了一笔。他要看看韩冈对市易法能出什么意见?同时也盼望他能提个意见,改变现在不利的状况。
“坚持到底!”韩冈的回答出乎王雱意料之外,“六路发运司加速运货,放开发售,将京城的物价打下去,看看那些人有多少钱收购。”
市易务并不是由官府完全掌控,除了账本,估价和贩售
第494章 内外终身事(2)(4/6)